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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印度的梦想是当兵

时间:2017-06-09 11:34

 
春节后,栾新平和媳妇离开了浴池,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回家。媳妇也上街开始买些能带的东西。栾新平的电话响了,是卖管子老闫的声音,说有三家改水电的活,必须马上就干。一再承诺不用老栾带管子,自己掏钱雇摩的送货。栾新平想拒绝,他要给老闫说自己要回家,回家看那好几年没见面的母亲。媳妇张秀鸽却劝说他,别回家了,干完这三家活咱回家。三家的水电活也就是十来天的时间,十来天挣一千多块钱,这是很难得的事啊!栾新平还是拿不定主意的支吾着,媳妇夺了手机给老闫说:“闫哥,别找人,没问题我们胜利完成任务。”手机里传来了闫老板满意的笑声。栾新平回家的计划又一次搁浅。媳妇张秀鸽不停做工作,迟回去几天影响不了啥,现在房子卖不动了,市里的装修人越来越少,也不知一六年形势如何?咱干一家是一家,这是三家的活啊!再说栾顺顺的花钱一天天大起来,补课费,生活费那个没增长?栾新平不吭气了,从木箱子拿出工具,对媳妇张秀鸽说:“那就出发吧,抓紧干完这三家活咱就回家。我最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母亲在叫我的小名,老五,老五,妈要看一看你。“说完眼睛红了起来。媳妇张秀鸽拧了一下他的腿说:“别伤心过几天就见你老娘了。”
 
一天天的时间变得漫长起来。栾新平马不停蹄的干活,渴望早一天干完早一天回安徽。可事与愿违,一会儿楼里断电一会儿断水,耽搁的施工不能顺利进行。干了七天了,才干完一家活,老闫不好意思的给栾新平说:“别难过,老哥给你加些钱。”栾新平又笑着说:“这停电停水也不怪你,不用加钱。”到第九天,正月十八的那天,栾新平和媳妇刚进了高层的入户门,手机响了,栾新平的手机屏破了看不清谁的电话,他也没看的习惯,只要打来的他都接。他问谁?手机信号不好听不听,他又挂了,看不清谁的号,他也没拨,和媳妇准备干活,手机又响了。他急忙跑到窗口,他听清了,是大哥的,问家里好吗?大哥声音低沉的说:“老五。你忙吗?忙得过年都不回来,你三哥都不愿意给你打电话了。我给你打电话说,妈死了,刚断的气。”栾新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大声问,“大哥,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把手机的免提压了一下,一个熟悉却非常遥远的声音从安徽的老家慢慢地传来,“老五,你还忙吗?你三哥都不愿意给你打电话了说你回不来。我还是给你打个电话吧!咱妈死了,刚死的!”栾新平一下瘫坐在地上,他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嘴里一个人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着,妈死了?妈死了?为什么大哥没说人不在了?不说去世了?不说离开断气了?媳妇张秀鸽也不再做声靠在离栾新平不远的水泥墙上,室内的粉尘还在肆无忌惮的飘飞着,不时的引起俩个人无奈的干咳几声。过了好久,栾新平拨通了卖管子老闫的手机,“闫哥,你这活我干不成了,我要马上回安徽老家。”闫老板在电话里不停地对栾新平说:“别激动兄弟,哥给你加钱,哥知道那板墙不好刻槽子。”栾新平声音和大哥一样低沉的语言毫无修饰的用一个残忍的字眼赤裸裸的说:“我妈死了!刚死的!”老闫那端吃惊了一下说:“兄弟,节哀顺变,那你回安徽吧!”(完)
 
 
 
  李印度的梦想是当兵,可后来没去成,就成一个无业游民。没当成兵的原因很简单,父亲为地畔子把村书记李卫东骂了几句,后来李书记就没给李印度通知体检的时间。人的一生是走对每一步就是成功人生,走错一步就会影响全盘。李印度没当成兵就心情烦躁的在村子里,和那些老年人摸花花牌,和那些赌徒晚上赌博。李印度的父亲李增来从牌场子把李印度揪了出来,靠着场面子的麦草棚说:“印度,长大了听话,别打牌那是赌博,咱祖祖辈辈都不赌博。”李印度狡辩的说:“人家那叫娱乐,不叫赌博。”李增来在月光下扇了儿子一个巴掌,骂骂咧咧的拉着李印度回家了。那一夜李增来失眠了,娃大了,没个正事不行,可自己没门路也给娃指不出一条前进的路。学厨子印度不去,学个电焊工印度嫌刺眼,让印度给牛割草,他故意割的草牛都不吃。李增来又翻了一身子,咋办?他也后悔自己和村书记为地畔子吵嘴的事,村里人都屁股上长眼睛,书记母亲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巴结,有的买鸡蛋去看,有的从地里摘些菜,有人还端着饺子去看。他李增来没去过,为那一点点地畔子的小事还骂书记的母亲,后果真严重儿子失去了当兵的机会,李印度还和父亲一样的倔强,没有醒悟到权利的力量又多么强大,跑到书记家论理去了。
想起儿子到书记家论理的事,李增来就心里憋屈,大人之间的矛盾再大也不能侮辱孩子,毕竟你李卫东是一村的最高长官。那天李印度回来脸吊着埋怨李增来,就是一个小小地畔子的事你骂人家干啥?“我看不惯。”李增来看着儿子训斥他的口气也来气。“你给我起这名字怪不了书记李卫东吧?”李印度满脸不悦的问李增来,李增来还是振振有词的回答,“名字咋啦?谁规定中国人不能叫印度啦?看一看咱这李沟村,不到四百口人,数不清的李猪娃,李牛娃,李羊娃,李铁虎,李钢虎……给你都说过多少遍了,你的名字是有纪念意义的,你出生的那一刻是村里场面子演电影,也是接生婆在村里那一年唯一接生的一个牛牛娃。接生婆看到印度电影《爱的火山》那美妙绝伦的插曲,她兴奋的又返回咱家,对我和你母亲说,增来,别犹豫了,这是咱村里今年唯一的一个男娃,不叫猪,牛,羊,狗娃了,叫印度吧。”看着接生婆脸上的喜悦,有什么理由拒绝?”李印度委屈的说:“刚去李卫东书记家坐了一堆人,李书记酒喝多了,说了许多侮辱我名字的话。”说啥啦?我寻他去,看他当个书记嚣张的。”李印度没说出来那些原版话。其实关于李印度名字被打击的台词,村里人都知道,也就是那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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