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板材大变身美观又时尚

时间:2017-06-09 12:27

谁也没想到一个关于老槐树是神的故事又诞生了。腊月二十一那天下午,一个穿着白棉袄的姑娘在老槐树下烧着阴纸,边烧边哭,看样子二十多岁,跪的直直的,哭得也是真伤心。张混混从村北揽了一笼柴回来准备烧炕,看见这一幕他感到吃惊,他自从那次检讨后就是村里的爱树人士,他检讨书里承诺自己要和老槐树同呼吸共命运。虽然张姓的人反感他走错了政治路线,不该和王仁义站在一立场,可谁也不愿当面去埋怨一个上门女婿,一个为了平静生活下去的瘸子。王仁义也没做出热情地表态,说欢迎张混混加入爱树人士队伍。冷笑了一声说那好吧真心的爱这颗老槐树吧。张混混的决定韩淑珍知道,是她提出让张混混检讨这么写的,人活着该低头就别抬头,张庄村咱有啥地位,低个头算啥?看着那姑娘哭哭啼啼的,张混混急忙放下柴笼,向王仁义家跑去,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王仁义,让仁义知道自己是真心关心树。他敲开门对我王仁义说了,王仁义没笑也没恼地说知道了。当张混混走到树跟前时对自己的举动后悔莫及,张进社拉着那姑娘的衣袖说:“起来,回去,小妖精,不是你张丹丹能出事吗?你别在这丟人显眼,快回去。”那姑娘依旧伤心的哭着,张进社愤怒的骂着:“丹凤车祸死了和这老槐树有怂关系,你别在这里节外生枝的惹事。”张混混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他顿时明白,张庄村张进社的儿子张丹丹没了,这个姑娘应该是他女朋友。张进社又回头看了一眼张混混,怒斥道,“你真是闲得没球事干了,跑到王仁义家说这个干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瞬间,张庄村那烧炕的,准备上炕的,脱了鞋坐炕的,躺着睡炕的,还有没来及揽柴到炕跟前的都涌到了老槐树下面。风呼呼地吹着,畏冷的人也不觉得冷了,一个个伸着脖子听那姑娘说些什么,看热闹是张庄村人的一大嗜好,无论炎热的夏,还是这冷凄凄的冬,没有缺席的,比市里开两会那些代表要积极的多。仿佛每个热闹和自己都有千丝万缕的瓜葛,其实屁关系也没有,就是看人个热闹。王仁义来了,披着他那权威的羊皮大衣,后面跟了一大群,儿子王大虎,沙场经理兼秘书的王栓子,连那张三发也跟在后面。王仁义拨开人群走到姑娘跟前问,“有啥伤心的给老槐树说,孩子,你给叔好好说。”然后给王栓子递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开始做笔记。张进社怒不可遏的扇了那姑娘一个巴掌说:“回去,滚回去,少胡说,车祸就是车祸和这老槐树有球关系!别让人家看笑话。”王仁义对张进社说:“有年龄的人了,咱说这没修养的话,天大的事也不能这么说话更不能打人。”张进社老泪纵横的说:“张庄村的父老乡亲别看笑话,我儿子张丹丹车祸死了,回去吧,和老槐树没一毛钱的关系,让他安心的上路吧!”王仁义走到他跟前从自己的羊毛大衣里掏出一个白手帕,很罕见的给张进社拭去了泪水,拍了拍痛哭着的张进社说:“兄弟,节哀顺变吧。有困难对哥说,咱都是张庄村人啊!”王仁义扭过头对那一群爪牙说:“把你张叔扶回去,有啥需要干的活跑的路都担当着。”又看了王大虎一眼说:“给你张叔从家里取一千块钱。”王大虎迟疑了一下,王仁义瞪了他一眼说:“还反教了,没听见吗?”
张进社被人扶着走了,那姑娘失神的望着老槐树发呆,王仁义慢慢地走到姑娘跟前问,能给叔说这是咋回事吗?姑娘还没开口,人又围得近了,好像担心听不见,王栓子拿着笔在快要天黑的光线里努力地睁着眼睛,准备写着那姑娘的每一句话。张混混是那么自责的坐在门口,他又做错了一件事情,不该给王仁义通风报信,既是自己不去说,王仁义也会迅速知道的,可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敲了王仁义家的门,偏偏的张进社当时就知道是自己去说的。看着王仁义那些人问那姑娘话,他心情低落地坐在自己家的石门蹲上,吃着女人韩淑珍递来的那不太黄干的干馍。“两个月前的一个月夜,我和张丹丹在河岸边约会,一直到了月上树梢时刻,张丹丹说送我回家,噢,我家就在河对面的徐家湾,我说还是让我看一眼你村的老槐树吧?他说一颗没年龄记载的老槐树有啥看的?我非看不可,也想和他在这老槐树下说些海海誓山盟的话,他就引我来了。我们在老槐树下是这样说的,我问,你爱我吗?他笑着说我爱……说到这里姑娘哭泣不止无奈中断,王仁义手扶着老槐树,一手插在腰里,对姑娘说:“孩子别哭,人死不能复生,这就是戏里和传说中提到的有缘没分的爱情故事。接着说吧,说出来就不难受。”天已经变黑,张三发给王栓子照着手电筒,害怕他看不见写字。张混混那双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中使劲瞪着张三发。“后来怪我,问他听话吗?他说听,我就开玩笑着说那你骂两句老槐树让我听一听,他骂,骂完,我笑,他也靠着老槐树笑。我当时想小解到附近找厕所,出来发现他正对着老槐树撒尿,我严肃地说过分了张丹丹,他笑着说没事小时经常这么尿。又开玩笑的踢了老槐树一脚……结果昨天下午五点在城里出车祸,人现在还在太平间……(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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