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材 家具厂首选品牌

时间:2017-06-09 11:55

 
  张混混腰里别着瓦刀,从锅里去了一个冷馍准备和张三发到三里外的村子去盘吸风灶。没想到刚一开门王栓子,王大虎,还有许多姓王的人站在老槐树下祭拜着老槐树。他还纳闷了,不是啥节日大清早发啥神经?他慢慢地合了大门,微笑着想和那些人打个招呼。没想到王大虎喊了一声,“张瘸子,看你活腻了。”他心虚的继续脸上保持着微笑,他渴望着杀蛇的事,永远不为人知,他也想着三发不会揭发自己,八百块钱是不少,可张三发和自己这几年盘吸风灶也没少挣钱。“张混混,你咋能把那蛇杀了?看你怂还演戏似的装作平静。”王栓子狗仗人势的也向张混混进攻。王大虎给那一群人说:“绑了,拉到杏园子。”张混混手里还没吃几口的馍被夺了扔到地上,腰里的瓦刀被抽出来扔到好远的土路上。一条不粗不细的尼龙绳把张混混捆个严实,推推搡搡的走向杏树园子。村里的门吱吱的一个个渐渐打开,初秋的张庄村人没有多少农活,一些不太勤快的人还在睡梦中。张混混心有余悸的被带向了杏树园子。远远看见王仁义像一只兔子卧在树下,村里的人都知道他每天早上要到杏树园子解手,看见一群人靠近了,他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用纸擦了一下他那肮脏的地方,然后毫无羞耻感的提起裤子,遮住了他那因肥胖而变形的大屁股。
 
王仁义眼光喷射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怒火,他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根烟,一步一步靠近被绑在杏树上张混混。“你狗日也太嚣张了,张庄村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他用自己那肥胖的右手拧着张混混的左脸蛋,然后不解恨的又扇了一下他的右脸蛋说:“把你杀蛇的过程讲出来。”王仁义恶狠狠的盯着张混混,然后又对王栓子说:“拿笔纸了吗?他说你记,一个字也别漏。”王栓子急忙说:“叔,我都准备好了。”王大虎拿了一个树枝在张混混的身上抽了一下说:“瘸子说。”张混混知道所有的细节已经隐瞒不住了,揭发自己的人真的把一切都说了。王大虎对他不再是诱逼承认而是肯定的惩罚。一场无法躲避的灾难真的降临,在这个村子里他就像一条任人宰割,被人随意凌辱的狗。他无法还击那让他丧失尊严的进攻,虽然他有一个亲戚张四峰也在这个村子,可自己大难来临也务必会出手相帮。那张四峰也是张庄村说话没有号召力,做事没人看得起的人。张混混一字一句的说着杀蛇的经过。王大虎还不停地用树枝抽打着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瘸子说慢点,说细点,你狗日说话吐字清晰点,别用你那爷听不懂的山语。”一阵风儿吹过,几片枯黄的杏树叶从树枝上慢悠悠地飘落下来,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张庄村还没多少人知道,这里发生着什么。
 
张三发推着自行车从门里出来,站在张庄村通向大路的地方,等着师傅张混混的出现。平时守约的张混混今天没了踪影,看了看表自己等了十五分钟也没见人。他疑惑地走到张混混门前,用手推了一下门,敲了几下门栓,韩淑珍应了一声,开了虚掩的大门。“我师傅呢?”张三发笑着问,“早出门了,没见人吗?”韩淑珍一边拿着扫帚准备扫地,一边对三发说:“活活的人还能被鬼吃了。”张三发推着车子大声在村里喊着,“混混哥,师傅。”手提着柴笼的张进社慌慌张张的给张三发不停地摆手,张三发好奇的问咋啦?大清早还练啥迷踪拳?张进社急促的说:“快去杏园子,张混混被王仁义在那树上绑着呢!”张三发骑着自行车向那有点小坡的杏园子奔去。张混混真被绑在树上,围了不少王家的爪牙,张三发把自行车给一棵杏树上一靠,大声喊,“干啥呢?这是新社会,咋还打人呢?”王仁义一手扶在树身上,一手给嘴边送着香烟,若无其事的对那些人说:“别理他,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张三发靠近了张混混,他还在用质问的口气说话,“凭啥绑人?再不放我就报案去。”王大虎靠近张三发瞪着眼说:“你报案去!”揪着张三发的衣服领,还是王仁义厉害,他阴笑的说:“不是你给我们说张混混杀了蛇吗?你演啥戏?没良心的东西,张混混好赖是你师傅,他引着你走东村跑西村的盘吸风灶。你这娃咋是个这这东西,为了我那八百块钱你至于出卖人吗?”
板材 家具厂首选品牌
友情链接